第14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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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先生真的是很彪悍的人……

不过总觉得写的还是差那麽一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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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这件事的震撼不言而喻!

除了一个隔离在别处问讯的少年嫌疑犯没有受害之外,其他人无一幸免的惨死於警局之中?!

这是否是明晃晃的给政府机关的一串响亮的巴掌暂且放在一边不谈,沐祈胆大包天到直接连掩饰都没有,明目张胆,下手残忍迅捷,连那些资深的司法界老鸟都不能不骇然!

而更让他们生汗的,是对方完全无所谓的清淡态度。

沐祈就这样悠然的等著他们,甚至见到人来还慢慢的捻熄了手里的烟,站起身面无表情看著他们,意思像是在说:人就是我杀的,想怎麽样吧?

为首的一级警司忍不住面如菜色。

人当然是不能抓的,连扣也扣不得,派人马上让李家知道了消息,紧急会议启动,这反应快到恐怖分子来袭都没那麽卖力。

李家也是光速,两三个小时下来,怎麽可以完全脱罪和辩护的计划报告已经递到了署长的手上。

非常简单的四个字,畏罪自杀。

管你是挨了几刀肠子流出来几米远。哪怕变成了肉糜也能说是犯人自己把自己切成这样的。

幸好本来就是杀了萧家大少的犯人,最多也就走个司法的过场,到後面肯定是活不成的。只是现在人反倒死在了这位少爷的手里,虽然难办了一点,不过比起这位的身份,孰轻孰重是一分就清楚的。

原来事情就被这样了掉了,沐祈是一脸局外人的态度,不过警署署长和一干警司心里还是长出了口气。

可是没想到,事情中途生了变。

署长接了一个电话,脸上翻出了五六种颜色来,最後咬牙颤颤的说了声“是,我知道了。”接著,抬起仿佛千斤重的手把李家准备要带人走的脚步停了下来。

沐祈被正式列为了嫌疑犯。

一夜之间,李家的人也全部撤走了,连问询的电话也再没来一个。

署长亲自拿著文件走到被扣留了四十八小时却仍是一脸淡定少年面前,面带尴尬。

“沐少……上面说,要您去这里……”话说一半,直接把文件推到了面前。

沐祈扫了一眼,是一份收押确认书。

他二话没说,抬手就在上面签了字。

第二天,四大联校乃至p城其他学校都收到了“西罗高中沐祈犯下重刑被遣至後索”这样的重磅消息!

沐祈究竟做了什麽让权势熏天的李家都保不住他?而且必须送去後索这样的地方?!

有些人隐约知道了原因,有些还是一头雾水的。

而沐祈走的很潇洒,宁呓凝得到消息後再冲过去已经连一面也见不到了。

花炎直接向署长拍桌子叫骂。署长低著头对著未来司法界的一把手──花家大少,吱唔难言。

最後实在被逼得不行,只能回了句,“这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哪个上面?

吼出声的是骆澜。他这一身痞气很好了诠释了黑道太子的形象。署长连擦汗都不敢,又怕多说多错,只能哑巴吃闷亏,由著这些小祖宗闹腾。

可是再闹也没用了,人已经进了後索,二年刑期,三个月一探视,能收得到许可再说吧。

这一行人当然不愿意,一个死,一个关,憋了满肚子伤心难过的气找谁去出?後来想起来,不是还剩一个没死麽。

王品坛被警司从警署带出去就知道情况不妙,他没戴手铐,坐的也不是警车。现在这种情况绝对是不可能把自己放走的。

想起北凤那帮人是怎麽死的,他害怕的嚎了起来。

“我们只是卖药给萧函……是他自己喝醉了掉进泳池的……不是我推的!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我不要死!”

几十分锺後,宁呓凝再接到电话时候,气的心脏都要停了。

“这样也能逃走!?给我把p城一寸寸掀起来也要把人挖出来!”

可是王品坛还真是狡猾,不知道是通过什麽办法逃出了p城,一年後才偷偷的摸了回来。

“这一年多来,我总是在恨,医生每次都说我心结太重,要我看开。呵。”宁呓凝自嘲的笑,“阿竹,你觉得我能看开麽?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函不会死,祈也不用去後索,而我,哪怕心里蠢蠢欲动,至少,还能多活几年吧。”

陵尹竹走上前,替宁呓凝关上了洞开的窗户,他回头看著被长发遮盖住半张面容的女生。

“凝凝你比我聪明,有些事你应该知道,一个决定和一个选择也许只是改变了过程,却不能改变结局。”

凝凝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阿竹递给她一张纸巾。

他们都是局中的人,所以有些事永远看不透,凝凝是,萧函是,沈西是,他陵尹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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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是过去全部的真相,只是一部分

不过写的真是不顺~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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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很多大大最近都要考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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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回到病房,陵尹竹就看见沐沈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低著头正在打电话,见到自己三两句的就收了线。

陵尹竹磨蹭著坐在床边,眼睛左转右转就是不开口说话。沐沈西当然也不会,於是曾经再怎样相顾无语也不会觉得有什麽的两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尴尬的气氛。

幸好此时房门被敲响,小护士推来了陵尹竹的午饭。

陵尹竹望著碗里清淡的只有几根葱花的白粥,没有半点胃口。无奈一边沐沈西凉凉的却带著压迫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勉强张开嘴巴塞了一两勺进去。

其实心里是想问他有没有吃过午饭的,但是话到嘴边就是噎的吐不出来。

陵尹竹不是傻瓜,之前虽然凝凝的一番话说了下来,但是沈郁的心结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解开。

他虽然对沐沈西心里的想法不够完全的了解,可是对方是什麽脾气和性格,他并不比宁呓凝知道的少。

如果真的像凝凝所说,沐祈对萧函只有兄弟或者朋友的感情,那人死之後他这样发的一通惊天动地的怒火算什麽呢?习惯研究星象,在家里放满了天文望远镜又算什麽呢?

凝凝也许是看透了,只是她不愿意往这方面想罢了,可是自己在医院的一举一动沐沈西岂会不知道?他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行为是因为根本不在意?

又或者……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想到此处,陵尹竹很想自嘲的冷笑几声,不过他的唇角还是好好的垂著,面无表情。

终於,碗里的粥再难下咽,陵尹竹用调羹细细的搅著,对沐沈西说了到医院以後的第一句话。

“我想出院……”

沐沈西把玩著手机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过来。

陵尹竹淡然的与其对视,轻轻的重复了一遍。

“我想出院……”

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沐沈西重新低下了头。陵尹竹看著他不准备做出任何回应的态度,忍不住皱起了眉。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绪,缓声道。

“这十几天来我的伤口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医生也准许我下床走动。我觉得可以离开这里了。”

沐沈西微微的挑了挑眉毛,陵尹竹暗暗的捏紧了衣角,心里飞快的想著他要是说什麽自己该如何反驳。没想到沐沈西直接站起身向自己走来。

陵尹竹一僵,险些要歪倒,後来才发现沐沈西不过是俯下身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带了一大批的护士急速的赶了过来,一脸焦急之下只看见病房内安安静静,陵尹竹好好的坐在床头,只是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麽明媚。

医生额头又开始生汗。

沐沈西先开口,他看著医生冷冷问道,“他可以出院?”

医生乍听之下就心惊肉跳,忙急急对著陵尹竹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陵尹少爷……!不行!您不能出院……!”紧接著就是一堆balabala的废话和复杂的要命的医学名词把陵尹竹彻底埋了。其实也不需要听懂,反正这医生意思就是自己现在不能出院,一出院好像马上就会死。

陵尹竹闭著眼,被烦的青筋都要暴起了,终於忍无可忍的打断道,“我说可以就可以!”

医生怔愣,忙求救的看向沐沈西,沐沈西淡淡的瞟过来一眼就吓的他手软脚软。不过幸好,他挥手让这一行人走了。

然後,竟然向陵尹竹露出了微笑。

陵尹竹心里也没底,他知道沐沈西不会轻易的就放自己走,不过他却已经决定要坚持了,无论对方采取什麽手段,他就不相信这个医院还能把他锁起来?

显然他的眼神也是表达了这种想法的,沐沈西看出来了,淡然的拍了拍裤子,什麽话也没说的走出了病房。

陵尹竹蘑菇颓丧了这麽久好不容易鼓足了气对这家夥打出去的一拳有直接落空的感觉,心里很是不爽起来。

不过和凝凝交谈了一上午的确耗尽了陵尹竹的体力,他迷迷糊糊的躺倒在床上暗暗打算先休息一下再起来收拾东西,他想,今天要是晚了,明天也一定要出院。

没想到这一觉下去睡的梦魇不断,一直都有模糊的人和事在他眼前不停的乱晃。那几张或淡漠的或美丽的脸纠缠繁复,搅得陵尹竹几乎窒息。

到後来还是被电话铃声给闹醒的,陵尹竹一身的冷汗,睁开眼的刹那,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待心绪平复,他慢慢接起了电话,还没出声就听见了话筒里传来一叠的呜呜抽噎。

陵尹竹无言,就听颜小萍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是。

“阿竹你身体这样不许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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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闹别扭

不过由憋在心里满满向外发展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