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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大侠 佚名 5266 字 1个月前

,我郭长达也不是好惹的,真要是咱俩当场动手,谁胜谁败还很难

预料;再者一说,方才你劝我,说我是三清的门人弟子,不该杀生害命,那么你呢?你

是和尚,是三宝弟子,也不该杀生害命,倘若咱俩伸手,岂不被他人耻笑?贫道倒有个

和解之法,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凌空一听,既然有其他办法,不动手也好,他点了

点头:“贫僧愿闻高见。”“好,你知道蒋平他们来是为什么吗?为的是八王千岁赵德

芳,为的是玉面小如来张小溪,而今,张小溪被获遭擒,他们已经达到了目的,之所以

这样玩儿命,就是为了赵德芳啊。我实话告诉你,赵德芳就在我的莲花观押着呢,我要

把他给了你们,怕招人耻笑,大伙儿肯定会说,开封府的人一到,凌空和尚一露面,郭

长达就吓酥了骨,乖乖地把八王给献出去了,要真落下这种话柄,我怎样见人啊?怎么

办呢?我打算请你和你身后那帮人跟我赶奔莲花观,看看赵德芳押在什么地方,你若有

能耐把八王救出去,我服输认罪,甚至要我这条老命也行,如果你们救不出八王,说明

你们学艺不高,特别是你凌空,那就空为少林名僧,纯属欺人之谈。凌空,你敢不敢跟

我打这个赌?”“阿弥陀佛!”老和尚一听就是一愣啊,真没想到郭长达能提出这个办

法来,有心不答应,那就说明自己没能耐搭救八王千岁;有心答应,现在还不知道八王

押在什么地方,究竟能否救出来心中也没底啊。故此,凌空和尚没有马上回答。郭长达

哈哈大笑:“凌空,这么说你是害怕了,像你这种人怎么配跟我伸手啊,我看你还是少

管闲事,逃命去吧!”郭长达说出讥讽的话,白芸瑞闻听,迈步过来了:“郭长达,刚

才你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那好,我师父不答应我答应,我们要救不出八王千岁,杀剐

存留任凭你自便,你看怎么样?”“好!”郭长达这个乐呀,当时就把话抓住了:“白

芸瑞,你说话算数不?你对天盟誓我听听,你敢不敢?”白芸瑞冷笑一声:“大丈夫说

话,一言出口,驷马难追,板上钉钉,岂有妄谈之理?”“好,我相信,一言为定了。”

两人把手伸出来了,“拍、拍、拍”,三击掌,这件事就定下来了。这一打赌击掌不要

紧,可急坏了凌空和尚,连北侠、蒋平众人全着急了,都埋怨白芸瑞性子太急,你打了

赌,说话就得算数,真要救不出人来,难道我们就不要八王了,你拿八王千岁当赌注了。

但是埋怨已经晚了,白芸瑞这话说出去,就像一盆水泼出去了,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

挺着了。就听白芸瑞说:“郭长达,赌,咱俩是打了,我说话是算数的,不过我有个要

求,你必须领我们看一看八王千岁被囚禁在何处,我们也好搭救。”“这话用不着你说,

刚才贫道交待得非常清楚,我可以领你们去看看八王,你们把地址记在心里,以便动手

啊。哈哈哈哈!请!”白芸瑞众人起身赶奔莲花观。蒋平一看,我们去可以,但是还押

着个俘虏,带着个伤号,多有不便,倘若这张小溪再跑了,不就麻烦了吗?邹化昌大口

吐血,身子骨特别虚弱,不便劳神啊。蒋平一想:不如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去看八王千

岁被押之处,另一部分人押着张小溪,保着邹化昌回开封。蒋平料事周全,他与欧阳春

一商量,欧阳春说:“这里离京城四五十里,别中了人家的埋伏,这事你交给我,我领

着一伙人把他们送回开封,你跟芸瑞他们赶奔莲花观。”蒋平一个劲儿地作揖:“老哥

哥,您真说到我心里了,您就辛苦一趟吧!”于是,北侠欧阳春带着小七杰,背着邹化

昌,押着张小溪,提前一步回京,余者数人跟着白芸瑞赶奔莲花观。

再说郭长达,在往回走的路上,一句话没说,两只三角眼不住地转动,想着他的心

事。这家伙一肚子鬼点子,走了这一道他也把主意打定了。第一步应当怎么办,第二步

应当怎么走,这两步都失败了,第三步应当怎么办,他都有安排。白芸瑞、凌空、蒋平

众人也想着自己的心事。芸瑞想:郭长达既然提出来了,他肯定有阴谋诡计,不然他不

能想这么个主意,我可别中了他的烟泡鬼吹灯。因为这里离莲花观仅有一里地,说话就

到了。郭长达把手一摆,山门大开,守门的小道士掌起灯球火把亮脂油松,把路照得雪

白刷亮,然后他把手一摆:“各位,请吧!”他在前边引路,众人在后边相随,转过正

殿,穿过二殿,来到第六层院里。这时郭长达用手一指:“请上走,八王就囚禁于此。”

房书安来过两次,第一次是郭长达领他来的,第二次是晚上他打算把八王救走,算这次

是第三次了,可以说是轻车熟路。房书安提心吊胆,紧跟在白芸瑞身后:“老叔啊,看

见没有,这亭子叫九兽朝天亭,八王爷就在里边关着呢,这里边都是机关埋伏,你要留

神。”白芸瑞点了点头。房书安勤快劲儿来了,他在前边领着大伙儿来到九兽朝天亭的

东门,就是东方甲乙木,因为这个亭子按着天地人三才、金木水火土五行八卦修建成。

换句话说,就是三才五行八卦亭,完全按照八八六十四卦、五行相克制修建的,一步一

个消息儿,一步一个埋伏,稍微走错一步,就粉身碎骨。白芸瑞学过,故此他心里有点

底。大家来到东门,东门叫甲乙木,西门叫庚辛金,南门叫丙丁火,北门叫寅癸水。芸

瑞掐手指头一算计,今天这日子走东门正合适。郭长达上了台级,让众人也上了台级,

在东门外一站,郭长达乐了:“恕我不恭,诸位到此留步,只能站在这儿往里看,可不

能进这九兽朝天亭。”众人点了点头。他仍按以前的办法,先把门上的铜环抓住,往外

拧了三扣,就见两扇门往左右一分,因为是半夜,亭子里的灯显得格外亮,众人往里一

看,空荡荡的一条缝子直接通到中央戊己土,中间地带有八根柱子,柱子是红油漆的,

等距离摆成八卦形,从外表看是支撑这个亭子的八根大柱子,实则这也是消息儿埋伏,

郭长达迈步进了九兽朝天亭,来到中央戊己土。他搂住左面这根柱子,往左拧了几扣,

就听见嘎巴一声,天花板往左右一分,从里边下来一个笼子,稳当当落在中心。郭长达

从明柱上摘下一盏猪油灯,照得四周刷亮,他冲着白芸瑞他们说:“各位,看见没有,

赵德芳在这儿。”白芸瑞仔细一瞧,见里边有个大笼子,大小好像一间小房子,笼子是

铁的,每根铁条都有鸭卵粗细,旁边有门,都用象鼻子大锁锁着。笼子里摆着一把安乐

椅,八王千岁在椅子上捆着。就见他披头散发,昏昏沉沉,双目无神,面容消瘦,已经

走了相了。蒋四爷的心恨不能从嗓子眼儿跳出来,颤抖着声音跪在门外:“王驾千岁,

千千岁!恕臣不忠,我罪该万死,臣蒋平、白芸瑞等参见千千岁!”众人全跪倒了,连

凌空也不例外。单说八王,这些日子心似油煎,没想到一朝的人王地主,大宋朝的二号

君主,居然落到这般光景,如今被人家圈到笼子里,跟野兽相似,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这算什么事啊!八王度日如年,也不知外面是黑天还是白天,整日里昏昏沉沉。这帮贼

寇,每日只给他一顿饭吃,八王吃不下去,焉有不瘦之理。笼子落下来一震动,八王把

眼睛睁开了,恍忽听见外面有亲切的声音,口称千岁,八王吃了一惊,好像在梦中惊醒

了一般,尽量拢目光,顺声音观瞧,啊!就见亭子外面跪倒了一片,他分不清谁是谁,

只能听说是蒋平、白芸瑞众人。八王强打精神,晃动晃动身子:“外面可是蒋平、白芸

瑞吗?”“不错,正是微臣。”“啊呀,卿家,快些救孤,我可受不了这个罪啦!”听

八王这一句话,众人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凌空和尚眼睛也湿润了。芸瑞往上磕头:“王

驾千岁,恕臣等无能,没把您老人家保护好,才有今日的灾难,不过,请王驾放心,臣

管保在三五日之内把您救出虎口。”“芸瑞,我就指望你们了,越快越好,不然恐怕咱

们君臣就难以见面了。”八王哭得连气都上不来了。郭长达一听,袍袖一甩:“行了!

行了!哭也没用,得他们把你救走才行。赵德芳,告诉你,我跟白芸瑞已经打了赌,他

说一准能把你救出去,倘若救不出去,到时候对你杀剐存留全在我了,就看你这条命长

还是短。”说着话,他一按消息儿,笼子一下子升起来,天花板嘎巴一声封闭了。郭长

达转身从里边出来了:“你们都看清楚没有,赵德芳就在这儿押着,你们什么时候救八

王,这得交待清楚。”芸瑞说:“刚才打赌的事情,说话算数,三天之内我们必破此

亭。”“三天破不了呢?”“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嘞,咱们一言为定。”蒋

平过来了:“郭长达,我还得说几句,人得有良心,你可不能虐待八王,在没杀他之前,

要给他吃好喝好。”“你放心吧,我比你想得还周到,这些事贫道自然能安排。”众人

擦了擦眼泪,转身出了莲花观。郭长达送到门口,冷笑一声:“后会有期!”白芸瑞率

领老少英雄返回开封府。

他们到达开封府,已经是第二天的辰时了。展昭众人列队迎接,把凌空大和尚接进

校尉所。老和尚一摆手:“芸瑞,休息是小事,咱们得商量大事啊,最好先碰碰头,想

个主意,要能尽快破朝天亭,救出八王爷。”众位一听都同意,把这件事情先禀明包丞

相,包大人听完紧锁双眉,可是事到如今只好听天由命。

在碰头会上,大家议论的中心话题,就是如何破这个亭子。房书安首先发言:“各

位,我三次到九兽朝天亭,对里边的事比较清楚,这里边全是消息埋伏,一步走错了路,

就得粉身碎骨,不然的话,郭长达也不敢跟咱们打赌,咱们必须得懂消息埋伏,然后救

人才有把握。”大家一听房书安说得有理,包括白芸瑞在内。芸瑞也学过消息埋伏这些

东西,但不是那么精通,所以不敢大包大揽,凌空和尚一听:“对呀,知己知彼,百战

不殆。那妖道既然敢跟咱们打赌,说明这是龙潭虎穴,里边有奥妙之处,想把咱们一网

打尽,所以咱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大家死伤是小事,救不出八王那才是大事。”大家一

听是。可怎么办呢?要说破这种亭子,有两个大行家,那就是西洋剑客夏玉奇和想当年

破冲霄楼的那位老彭起,但这二人都不在眼前,远水不解近渴。现在是燃眉之急,时间

只有三天,到第四天就不灵了,但是除这两位之外,谁能有把握呢?大家一想都犯了愁,

埋怨白芸瑞不该跟郭长达打赌。芸瑞也觉得自己太急躁了,当时脑子一热想得挺简单,

可现在头脑冷静下来一考虑,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然的话郭长达能拿九兽朝天亭打

赌吗?芸瑞的汗水直流。有人说话了:“阿弥陀佛,大家不必着急,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此人要破九兽朝天亭我看有把握。”大家一听,把眼光全集中到北侠身上了。“老兄,

快说,究竟这人是谁?”“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出了东京的西门往西去,到南郑

县的西昌里,有个福寿堂药店,此人是药店的掌柜,江湖人称妙手先生刘世奇,大家想

起来了吗?想当年在南阳府大破藏珍楼就是刘世奇先生给咱帮的忙,人家亲手给描绘的

楼图。两个月前,我因事到南郑县,遇上这位刘老先生,我在他的药铺还坐了半天。我

知道刘世奇和彭起、夏玉奇他们之间亲密无间,能耐也相差无几,只要刘老先生肯帮忙,

我看破朝天亭是手到必除。”欧阳春一说,凌空和尚首先鼓掌称赞:“阿弥陀佛,对!

我的耳朵之中早就充满了他的名声,他精通玄妙之术,对于五行八卦更有研究,听说他

亲手绘制过各种各样的楼图,一般的消息儿埋伏都在他心里装着。此人就在眼前,这可

是天赐啊。时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请刘老先生。”大伙一听,谁去请呢?眼下开封府正

在用人之际,有特大能耐的人还得留下看家,以防万一,但是去请的人还得有身份,办

事可靠,谁合适呢?南侠展熊飞站起来了;“四哥,我去怎么样?”蒋平鼓掌称赞:

“大兄弟,你去最好,谁不知道你南侠的名望,你这一去更显示出我们开封府对老人家

的重视,同时你还能代表包相爷和我们大伙儿,就这样,你们看怎么样?”大家异口同

声赞成南侠去,可是事情太大,南侠一个人觉着不方便,还得找个帮手。言还未尽,站

起一个人:“我跟着去你看怎么样?”蒋平一看,正是臭豆腐冯渊。大家觉着他能耐不

大,鬼点子极多,正是开封府的智囊,他办过几件大事。想当年在五里屯捉拿过晏飞,

破藏珍楼他也没少出力,所以蒋平点头说:“好吧,你陪你展大叔去一趟吧。”“好嘞,

遵命!”南侠问凌空和北侠:“就凭我们爷俩空口说白话,恐怕不方便吧,最好老哥哥

能给写封信。”欧阳春点头:“可以。”他提起笔来,给刘世奇写了封信。因他俩的关

系密切,欧阳春德高望重,他交的朋友都是过密的,相信刘老先生见了北侠的信不来也

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