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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攻势 佚名 5016 字 1个月前

被拖去喝酒的血瞳月,正被人一杯一杯地猛灌。

“请便。”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嘴里吐出,月痕起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说实话还真想看看玄澈跳舞,那家伙扭起来的样子一定很搞笑。倚在桥头看着天上的月,月痕不由掩嘴轻笑。但一想到他们之间的交易,立刻笑不出来了。一次次地逃避他的目光,是因为害怕自己会一步步地陷入,选择祭司的那一刻她早已发誓将自己的全部献给神,再也不想为情所困,为情所伤,这一切都不值得。

“一个人在这里?”黑暗中伸出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与常人不同的是,那双手臂没有丝毫温暖和柔软,顺着皎洁的月光望下去,金属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从手肘一直延伸下去,聚焦在金钩闪闪发光的尖端。

月痕望着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嗯,有什么事吗?”

远离了人群的僻静处,男人的眼底流过一抹诡异的光,如划破夜空的天狼星。

男人紧紧箍住怀中的人儿,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低低地笑着:“我们又见面了,风骚又绝情的祭司长。”

夏夜的风吹在脸上却是如此寒冷。

远远望去,燃烧的篝火还在撩拨着人们的激情,月痕甚至不敢挪动脚步,因为只要动一下,扣住自己的金钩就会划破她的皮肤,她只能静静地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上面倒影出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影。

微风拂过,水纹层层律动。

“流大祭司不去饮酒作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月痕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中水的倒影,只觉得身后的人肩膀微微颤动,热气喷洒在颈间。

流烈将鼻子凑到月痕的头发里嗅了嗅,低低地笑着:“刚刚饮完酒,现在来作乐,不知祭司长大人肯不肯奉陪?”他埋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月痕的头发,用牙齿咬住了她的衣领,湿热的唾液在白皙的颈项处留下点点印记。

此时,月痕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女子受辱自尽的画面。风顺着敞开的领口灌入进来,月痕突然大吸一口气,“流大祭司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月痕这般无趣定是合不了你的胃口。”

“你知不知道女人就像鱼,天生就是用来供奉男人的食物。我就是喜欢你这样表面无趣,实质风骚的女人。”

“依你所言,你们宫主也是鱼咯?”月痕不着痕迹地拨开流烈准备勾住衣领的手臂,“你小心被鱼刺卡的断气。”

“总之今晚你是我的鱼,我会把你吃的精光。”流烈张开嘴看着月痕作势要咬下去,却在拉开他肩膀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串草莓,眼睛悠然一黯,笑着咒骂了一句:“果然是风骚的女人,再装也装不像,让我流大少爷好好挖掘你吧,哈哈哈!”流烈急不可耐地撕扯着月痕的衣服,纠缠之际,突然“嘶”地一划刺破了月痕的手臂。

素来极爱自己的月痕看到这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断地往外挤,却只能无济于事地用另一只紧握着伤口处,她咬紧了下唇发出一声冷哼,却在此时,身上的衣袍如蝉衣一般脱落下来。

风冷冷地吹在身上,低头望见水中倒影,摇摇曳曳的水光中映出一轮惨淡的缺月。

第040章 鹬蚌之争

更新时间2011-7-12 8:00:35 字数:3002

漆黑的林子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风瑟瑟的吹着,好似一把利刃切割着大地,寂寞的落叶在地上不断地打着滚儿。

依稀看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还不时听见醉酒的人吆喝乱骂。月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只有那紧锁的眉,微闭的眼,以及爬满全身的血痕,传达出痛苦的信息。

她的手深深地嵌进泥土里,仿佛树苗的根拼了命地往地底下扎进去。

原以为,拖延时间就会等到救她的人。然而,直到现在她幻想过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原以为,被玄澈欺辱之后心会变得麻木。然而,当流烈的身体靠近自己时竟有种掉进地狱的绝望。

原以为,曾在二十一世纪活过的自己会在生死和尊严之间毅然选择前者,然而,当命运真正让她在两者之间做出抉择时,她却犹豫了。

放弃尊严谈何容易,她火月痕不是神,只是平凡的人,有七情六欲,有羞耻之心,面对这样的人,她只会感到恶心和难受。

于是,就出现了此刻鹬蚌相争的一幕。

衣衫不整的流烈将金钩抵住月痕的喉咙,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情欲与愤怒。

满身血痕的月痕用手握住流烈肿胀的欲望,冰冷而倔强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刻,她知道没有人会来救她,能够让自己得到生命和尊严的唯一方法就是自救。庆幸现在是晚上,可以让她看不到满身的血痕,不然那一丝勉强维持下来的冷静一定会在瞬间崩溃。

“快放手,你这个贱货!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毁容……啊!”流烈还未说完下身突然一紧,疼的呲牙咧嘴,金钩一带,月痕的颈项上被带出一串血珠。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那副钩子掰断,突然很恨自己不会一点武功,没有一点内力,这样的软弱,就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月痕痛得僵直了身子,头不住地后仰,透过那片令人绝望的漆黑,她看到远处连绵不断的平原,在夜空下伸展,没有山丘,像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的海一样平静。

夜色正浓,星星点点的细雨从空中飘落,沾湿了衣裳。

流烈手一抖,眼中冒出骇人的火光,抵住月痕脖子的金钩又深了几分。

“快放手,不然我杀了你!”流烈一口唾沫啐在月痕脸上,早知道这女人这么难弄就不来招惹她了,偏偏和流倾城打个什么烂赌,说只要降服了个女人条件随便他开,却没想到自己要冒着做太监的危险,这不是玩命嘛!

“喂,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要在你脸上划一刀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人。”流烈气愤地道。

月痕冷冷一哼,“我要是放手,马上就不用见人。”

“好,很好,这可是你说的,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变成残废!”流烈高举手臂狠狠地刺入月痕握住他下身的手,点点鲜血和雨水同时落到地上,锥心的疼痛从手背传到整条手臂,每一次扎入都仿佛刺穿心脏。直到她的手痛到麻木却依然紧紧抓住那最后的一线希望,因为一旦放手就会死。

雨下得大了些,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月痕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视线中那双穷凶极恶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模糊,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风还在刮,夜也依旧那么黑……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装点华丽的大殿内灯火通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欣喜的笑容,然而离她最近的那张脸却显得如此憔悴,那是一张极其柔美的女子的脸,她正温柔地凝视自己,疲惫却充满欣慰。

“菊儿!”门外的男子迫不及待地掀帘而入,头发松松垮垮地凌乱不堪,战甲上还有未干的血渍。

男子跪倒在床边,激动地握住女子的手,石雕般坚硬的脸庞上勾勒出一个醉心的笑容,额前散落的头发垂下来紧贴在沾满汗水的脸颊上,女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美丽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莲,你回来了。”

“哇哇哇哇……”婴儿的哭闹声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

奶娘急忙把襁褓抱给男子,“王,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

“爹爹,爹爹,你手上抱的肉鼓鼓的一团是什么东西,皮球吗?”男孩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好奇地问。

“小鬼,他是你妹妹,以后不许欺负她。”

“真的?大鬼你又变出个小小鬼来陪我玩啊,可是她好小,脸还没我巴掌大,我怕一拍就扁。”“放心吧,她的哭声威力绝对在你的拳头之上。”男子微微一笑,突然额头青筋暴起,一掌盖在男孩的天灵上,“什么大鬼小鬼,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快把藏好的奶瓶交出来!”

“哇哇……大鬼你又耍阴的,老子今天就要把酒窖里的陈年老酒通通喝光!”

……

“澈哥哥,坏蛋小鬼今天又欺负我了。”

“谁欺负你了,你个笨蛋自己不躲才被雪球砸中。”

“你要是不动,雪球会自己飞过来吗?”

“你要是躲开,雪球还会砸中你吗?”

“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太笨!”

“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太笨,笨蛋痕宝宝!”

“恶棍遥宝宝!”

“笨蛋痕!”

“恶棍遥!”

“笨蛋痕!”

“月遥,太傅让你过去背书。”小女孩立刻躲到男孩身后冲着小鬼扮鬼脸,笑眯眯地提醒道:“迟到了会罚站哦!”

……

静夜的荷塘,月光为水面铺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湖面上一只小船缓缓飘荡。青衣少年静静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孩,她浅浅地笑着,火红色长裙闪耀着宝石般的光辉,晶莹的水花在她的身边盛开,折射出七彩的光华,映得她如梦似幻。

从什么时候起,顽劣稚气的脸上多了分清丽之色,仿佛含苞待放的莲花。少年看的有些痴了,杯中酒液倾洒出来,女孩轻笑,“这是爹爹最新酿制的菊花露,你明天走了就喝不到了。”

“是吗?很久没进宫了,我都不知道。”少年有些尴尬,“这次出去恐怕要三年才能回来。”

“三年?!这得玩多少地方,还不用被人看着管着,多好,多自由!”女孩睁大了漂亮的眼睛向往地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

少年低头轻轻叹了口气,问道:“三年之后你会不会连我的模样也不记得了?”

女孩略一思忖,凑到少年面前,左瞧右瞧。“我的脸上有花?”少年的脸无端红了,然而女孩还紧抓着他不放,突然狡黠一笑,“别怕疼哦!”女孩凑近少年的颈项,隔着衣服在他肩膀处深深咬下。

“这样就不怕认不出来了。”

……

“可是,我如约回来了,你却完全不记得我了。”

“你……”月痕猛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驿馆的床上,任华光按住她的手道:“祭司长不要动,药水还没有完全渗入伤口。”

暴露的空气中的肌肤牵扯出丝丝微微的疼痛,月痕愕然地垂下头去看,凌乱的伤痕因为药水的作用在灯火下发出亮闪闪的紫光,宛如一张张冻得发紫的嘴巴。

虽然早已在脑海中无数遍刻画出那些丑陋的伤痕,但是真正看见时,月痕还是惊恐无比,当时不堪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流烈将她的腰勾住,然后埋下头来狠狠地咬住她的胸口,月痕不由捂住耳朵大声尖叫。

趴在桌子上打盹的柳兰立刻惊醒,看到月痕醒来不禁喜出望外,跑过去从任华光手里抢过月痕缠着纱布的手,两只眼睛就像充了水的番茄,哭哭笑笑,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擦在衣袖上。

“我是怎么回来的?”恢复了些许冷静的月痕问道。

“是柳扶风差人来通知宫主,说你今晚会有危险,让我们赶快去救你,没想到还是迟了。”任华光叹道,“不过还好伤口都不深,我给你涂了紫川水,好好休养些时日就能愈合。”

“柳扶风?难道这一切都是流倾城事先安排好的?”

任华光点头,“流火宫暗中勾结恒寿宫矛头直指赤凤,昨晚大家都在彩蝶泉狂欢的时候就有大批联军前往观月城,我们的守卫刚刚调过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玄木宫提前得道消息也赶过去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最先下手的竟然是祭司长您。”

月痕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个女人竟然设这样的计来害她,之前是自己轻敌了,还以为她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只要事事顺着她的心意不顶撞,她就不会找自己麻烦。

想想真是又气又懊恼。

柳兰又哭着道:“扶风要是早点派人来通知我们,主子您也不会……”

“哎,这次要不是他,你们见到我时就不单单是伤痕累累,而是尸体了。”逃过一劫的月痕庆幸地道,也就是这一刻,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柳兰幸福。

第041章 观月急报

更新时间2011-7-13 8:00:24 字数:2996

“对了,小月去哪里了?”平时牛皮糖一般粘着自己的血瞳月,有时候一觉醒来就会看到他眨着红眼睛对她微笑。

那个小鬼不会是见到自己身上的伤怕了吧?

任华光犹豫了一下道:“血瞳公子四日前去了观月城,那时候你还昏迷不醒,临走前他来看过你。”

“什么?他一个人去的吗?”那个单纯的小鬼做事最不让人放心了,月痕猛地锤了一下床,“你们就放他去了?观月城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祭司长放心,他是随玄木宫的车马一同前去的。”任华光拿出一封信函交给月痕,“这是玄澈祭司长托我交给你的。”

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占据了月痕的大脑,先是出乎意料地被流烈所伤,然后是观月城出事,再来便是血瞳月和玄澈这两个死对头碰在一起。要不是身上的伤痛还在,她一定以为是在做梦。

月痕拆开信,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莫要再和霍流风有来往。

玄澈不像是小气的人,就算她只是个玩具也不用这样限制,其中必有原因。自从栽在流倾城手里一回,月痕不敢再冒然相信人,不管是玄澈也好,霍流风也好。

“主子,您饿了吧,柳兰去厨房把粥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