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喜事要公布。”江老爷笔脸迎人地说:“三夫人有喜了,以后大家得对她多照顾多迁让。”
姨夫人一听,脸色大变。
江老爷特意看着姨夫人,说:“尤其是你啊巧兰,秀金年轻又初次怀孕,你得多教导和照顾她。”
姨夫人把气一压,努力装出一幅大方得体的样子,说:“恭喜妹妹了,这可是江家的大喜事,我定会把妹妹照顾好,好让她为江家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丁。”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江老爷说:“大家起筷吧!”
早点过后,丁玲随秀金回屋内去,一路上,说:“恭喜三夫人了,老爷对夫人宠爱有加,三夫人年轻,可以给江家多添几位少爷。”
秀金苦笑了一下,说:“老爷确对我不薄,有时候我真的想为他生儿育女。”
丁玲还是个孩子,对秀金的说话不太心究,灿烂地一笑,天真地说:“那江家可热闹了,以后,我来拿少爷。”
秀金一笑而过。
钱启明开始学着接管钱家生意,这让钱老爷和钱夫人非常高兴。
钱老爷更是乐有安慰,非常细心和用心地指点他,把各项交易放手给他。
钱启明一空闲,江云丽就跟头跟尾,粘着他不放。
“启明哥哥,你看,这个风筝多好看,我们买一个到后山放去。”江云丽看着风筝,高兴地说。
钱启明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又想起了江灵月,错把她当江灵月了,笑着便一口答应。把风筝买下来后便牵着她的手便往后山跑,两人玩得非常快乐。
江云丽看着钱启明那宽心高兴的样子,更是对握住他的心胸有成竹。
江云丽的风筝扯得太紧,突然钱一断,风筝便飞得远远的了。钱启明一心急,忽然有抓住它的感觉,便追着它的方向跑,边跑边说:“月儿,别走,月儿,我来了,别走,请你别走!”
钱启明越追,风筝飞得越远,渐渐没了踪影,钱启明心痛地向地上一跪,泪盈眼眶,痛苦地说:“月儿,别走,月儿——”
江云丽好不容易跑了上来,见他声声喊的都是江灵月儿,妒忌心一来,又生气了,说:“启明哥哥心里就全是月儿,从来没有我吗?我才是你的媳妇,才是你的夫人,才是照顾关爱你一辈子的人。”
钱启明鄙夷地笑了笑,说:“说得没错,我的心里从头到尾人有月儿一人,只有她一个,你若是不满意不能接受,那就请你回去吧,别来烦我了。”
江云丽气得血脉贲张,一躲脚,调头就走了。
江云丽回到江家,看到凳子不顺心踢凳子,看到茶杯不顺眼摔茶怀,看到什么都是不舒服又乱扔一地。
华馨不作声,江云丽扔一件,她拾一件,她拾一件,江云丽又扔一件。
江云丽见她不停地收拾,像在跟自己对着干,便生气地推了她一把,生气地说:“你干嘛,谁要你收拾了,你滚出去,滚出去。”
华馨被推倒在地,非常痛疼,但还是忍着痛疼站起来,又开始收拾。
江云丽气得抓狂,吼着:“你是哑巴吗,是聋子吗?滚出去。”江云丽愤怒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上扯,然后把她一推,推出门外,狠狠地关上门。
“神经病,都要跟对着干,疯子!”江云丽骂着又开始摔东西。
华馨努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敲了敲门,轻声说:“表妹,我在门外,你若气消了随便喊我。”
华馨一声表妹,江云丽才醒起她是表妹,总该给点面子,压着气,开了门,看着她说:“陪我去走走好了。”
江云丽远远就看见秀金,勾起嘴角暗笑一声,说:“找到出气的筒子了。”便走上去前。
丁玲正提着一篮清新的茶叶跟着秀金。
江云丽在秀金面前神气地一站,拦住了她的去路,秀金听大宝的话不想多生事端,避过她往另一边走,怎知江云丽又往那边移了一步拦住她,如此左右拦了她好几次,她实在忍无可忍了,憋着气,说:“江云丽,请你让开!”
江云丽轻哼一声,说:“差了忘了,山鸡已经成了凤凰,说话也变神气了,对小姐也直呼其名。”
秀金也学着她轻哼一声,说:“有人花一辈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有人却得来全不费功夫,是会招人忌恨的,我总不能阻止别人说眼红的话。”
江云丽又羞又怒,气得跺脚,说:“你这个下贱的下人,做的都是勾搭的事情,能有什么出色。”
秀金斜着眼看她,不亢不卑地说:“女子天生就是勾搭男人的,得不得到你想要的男人,就看你勾搭的本事了,哪像你,整天追着人家不放,人家心里还没你的一丁点位置,你也羞得够出色的了,我可没你那么出色。”
秀金趁江云丽气得发抖,一跨步从另一边走了,给江云丽留下了一句,说:“自取其辱!”江云丽转身看着她,气得冒烟,直躲脚地叫:“滚!滚!下贱的女人!”
第三十四章
春节过后,天气渐渐暖和了。
钱夫人特意挑了个好日子到江家说亲事,这正坐上车出门,江雪丽刚好来了。
“干娘,要出门吗?”江雪丽在车前止步。
“来,快来。”钱夫人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
江雪丽婉然一笑,司机下车替她开了门,她便踏上车坐在钱夫人旁边,司机关上门后又坐回司机位。
“去吧!”钱夫人指挥了一下司机,车便去了。
“干娘,要去哪里?”江雪丽问。
“正要去你家呢,给你姐定下成亲的日子来。”姨夫人说:“这事,你也得准备好,干娘的心可只有你。”姨夫人叹了一口气,又说:“这事对你姐是不公平,但因为你娘的关系,只有这个办法了。”
“娘不要自责,嫁给钱少爷是姐姐的梦想,您是实现了她的梦想,又完了您的希望,更给了我幸福,这一举三得的事,应该心尉才是。”江雪丽说。
钱夫人听了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便拉过了江雪丽的手,亲切地裂嘴一笑。
江雪丽也笑了笑,觉得一切胜算在握了,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光辉地功成身退了。
到了江家,姨夫人和江雪丽一起进去,二瑛提着礼跟在后面。
钱夫人一到,姨夫人便急着迎上前去。
江云丽也笑着迎上去,可一眼看到江雪丽,脸色就沉了,憋着气瞅了她一眼。
姨夫人招呼钱夫人坐下,大家都坐下,银姐一一递上了茶。
二瑛把礼放在桌面上。
姨夫人看了一眼后转过来跟钱夫人说:“不用客气了。”
“应该的。”钱夫人说:“我还特意多带了些养胎的补品给三夫人,麻烦你帮我转交了。”
姨夫人听了就不高兴,但为表现自己的大方得体还是勉强一笑,说:“谢谢了!”
“至于云儿和启明成亲的日子,我们家老爷已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钱夫人说。
“那好,我会好好准备的。”姨夫人笑着应答。
“至于礼钱,五百个银元不知道够不够?”钱夫人问。
姨夫人一听,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急着回答说:“多了,多了!”
钱夫人一笑,心想着江雪丽,说:“不多,娶个好媳妇,值得。”
江云丽听着,羞涩地低下头。
“其它需要的彩礼,会在十二过上。”钱夫人说。
“钱夫人真是周到。”姨夫人说。
“应该的,这可是大事,钱家就一个儿了。”钱夫人说。
“嫁妆我们会选个好日子送过来。”姨夫人说。
“行,那就这样定了。”钱夫人爽快地说:“还需要什么的,找人给我带话来,不用客气。”
第三十三章四
“钱夫人真是客气。”姨夫人说。
“那我先回去了,这细节的事还有很多要处理的。”钱夫人说着站起身,江雪丽扶了她一把,说:“干娘,我送你出去吧!”
钱夫人握了握江雪丽的手,说:“好!”
“那你慢走了!”姨夫人说。
钱夫人有礼地微笑转身离开,江雪丽随她离去。
钱夫人和江雪丽两人一出门,江云丽一站起,便对着桌椅生气地骂:“我才是钱家的儿媳妇,以后缠您扶您的可是我,一天到晚就粘着别人,干来干去的,好听些吗?”
姨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妒忌心也太过份了,这有什么好眼红的。”
“谁眼红了!”江云丽扔下了一句,转身就走。
姨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江云丽走后,姨夫人转过身去跟银姐,说:“拆来看看那些是补品给那个三夫人送去吧。”
“夫人,真给她吗?”银姐惊讶地问。
“当然,省得到时候问起来说没收到,这小气的份就归我了。”姨夫人说着离开了。
“是!”银姐在后面答应。
银姐提着几个拆开了的礼盒送到了秀金屋去,到了门外,见门关得紧紧的,便抱着好奇和想立大功的心态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单着眼透过窗缝偷看。这一看倒好,一看大惊失色。
只见秀金的腹前缠了层层白布,秀金正在系带子,系好后把衣服拿下整理好,前面左右地照镜子查看。
银姐一惊,东西就随手落下。
“噼啪”几声,把秀金吓了一跳,急着喊:“谁——!”接着就走去开门查看究竟。
银姐匆忙逃之夭夭。
秀金开门一看,没见到人,只见地上几个礼盒便走过去看了一下,心里想,除了姨夫人的人外都没其它人了,没什么好猜的,大概又要出麻烦事了,想想怎么对应对是对的。
秀金把礼盒拾起,随手放树头一扔,这一扔正好让进来的丁玲看见,惊讶地问:“三夫人,这怎么就不要了?”
“这不是自己买的,不敢吃。”秀金说。
“三夫人若不要了,送我行吗?我带回去给娘吃。”丁玲高兴地说。
“行,但你得拿去药店查验过,确定没事能吃才吃。”秀金说。
丁玲忙不迭地点头,看似要高兴坏了。
银姐惊得脸铁青地跑到姨夫屋内,“啪”一声关上门,吓了姨夫人一大跳,问:“怎么回事了?”
姨夫人瞧门外看,银姐就跑来了,急着说:“夫人,大事了,真是大事!”
姨夫人疑惑地看着她,问:“什么事?”
“这三夫人的肚子是假的。”银姐言词夸张地说。
姨夫人一听,惊愕得弹了起来,惊讶地说:“假的?!”
“我亲眼看到,她这肚子里缠着几层白布装假。”银姐非常认真地说。
“真的亲眼看到?”姨夫人看着银姐问。
“千真万确,我从窗缝到偷看到的。”银姐说。
姨夫人平伏了心情,轻笑了一下,说:“这下,她可给逮个正着了,看她还嚣张成怎么样子,看紧她,不让她离开半步,我让海管家去找老爷。”
“是!”银姐答得响亮。
江老爷急着回到江家,边走边问海管家:“到底是怎么事,那么急着找我回来!”
“不太清楚,说是三夫人出事了!”海管家说。
江老爷住步看了海管家一眼,说:“出事了?!”
“姨夫人说的,急得不得了。”海管家说。
“那先去找大夫啊!”江老爷说着急步往秀金屋内走。
“应该请了!”海管家说:“得老爷去看看。”
“千万别出什么事了!”江老爷祈祷着。
姨夫人和银姐站在秀金院外等江老爷到来,见江老爷一来便跟上前去。
江老爷一见她,便厉声地说:“到底什么事了?!”
“老爷进去看便知!”姨夫人神秘地说。
江老爷跨步进了院子。
到了秀金门前,江老爷急着敲门,同时问:“秀金,还好吗?”
秀金一听到江老爷的声音,吓了一跳,脸色迅速变白,没想到姨夫的速度快成这样。
丁玲把门一开,姨夫人便上前去,一步跨进门去,在秀金面前神气地一站。
江老爷和海管家也进了屋内。
秀金努力平静心中的害怕,说:“老爷,秀金好好的,干嘛这忙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