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新闻是假的(1 / 1)

一眨眼的时间,苏星洲就不见了踪影。

席谨沉知道她也跑不到哪里去,慢腾腾的脱外套换鞋。

苏星洲一路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何佳音抱着笔电在那哭。

苏星洲吓一跳,走过去抱着她的脑袋转过来,“天哪,瞧这梨花带泪的,这是怎么了?”

何佳音抽抽噎噎,把屏幕转给苏星洲看,“太可怜了。”

“啥?”

“这个邱蔓枝,太可怜了。”

苏星洲一看,原来是何佳音通过自己的手段查了邱蔓枝的底细,她的人生就像一页简单的画纸,两三笔就说完了。

邱蔓枝今年十九岁,来自某个不知名的小山村,有一年山村闹瘟疫,她随着人群来到了江城,这几年来就一直靠乞讨为生。

因为营养不良和未成年,没有哪个地方干收她打工,邱蔓枝就只能靠捡垃圾,吃垃圾为生。

然后一直到现在。

苏星洲叹口气道,“难怪大冬天的还只穿一件破旧的毛衣,原来日子这么艰苦。”

说这话的时候,苏星洲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邱蔓枝的模样,她又瘦又小,手指跟干柴一样,以及那眼里的自卑和懦弱,仿佛生来就有的,无论如何都抹不掉。

苏星洲问道,“那你能不能查查她脸上的疤怎么来的,我看伤口还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受的伤。”

“这个查不到,只能问她。”

苏星洲闻言,只能放弃了。

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怎么能去问。

别说去问了,以后要想再次见面估计都很难。

苏星洲眨眼就忘记了这回事。

晚上洗过澡,苏星洲跟何佳音正准备睡下,席谨沉在外面敲门。

“苏星洲,出来。”

他语气刚硬。

苏星洲把被子扯过头,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不搭理人。

何佳音小声问,“这孽畜又来了,不如我去把门给反锁了吧?”

“我去吧。”

苏星洲二话不说就去锁了门。

这别墅里的家具处处都是极好的,而且安全防护很强,席谨沉就算有钥匙也是开不了的。

苏星洲抱着何佳音,准备安心入睡。

谁知道,刚有了一点睡意,就猛然被一阵惊悚的脚步声给惊醒。

她睁开眼,就听见外面有人拿着滋滋作响的工具,正在卸门。

苏星洲惊呆了,坐起身道,“佳音,席谨沉在割门?”

何佳音也愣愣的,“好像是……”

话音刚落,那扇坚硬无比的门,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拆开了。

席谨沉的身影,出现在门中间。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是那句淡漠的话,“苏星洲,出来。”

苏星洲先是呆愣,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满脸恼怒。

“你真是有病!”

何佳音也反应过来了,但她不敢像苏星洲那么牛逼骂脏话,而是抱着被子不敢说话。

马的,这也太刚了。

人不出来,直接把门拆了,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苏星洲被席谨沉这么一刺激,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呆着,咬牙切齿的下床,在一片男人的视线里,走到席谨沉的跟前。

她微微停下脚步,瞪了席谨沉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席谨沉嘴角微翘,转身跟上去。

苏星洲很自觉的去了主卧,钻进被窝。

席谨沉早就洗漱干净,跟着钻进去,从后抱着苏星洲。

他的手臂结实稳重,将小小的苏星洲,整个揽在了怀里。

苏星洲靠在他的肌肉上,坚硬又富有弹性,是很契合的存在。

她一动不动。

席谨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问道,“今天谁招惹你了?”

苏星洲闷声道,“关你屁事。”

“说给我听听。”他的声音放缓,像是恋人的呓语。

苏星洲心里就越发的不好受。

她干脆转过身来,将内心的感受喷薄出来,“席谨沉,你到底要困我到什么时候?”

席谨沉神色淡然,“看心情。”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什么样子才能让你厌倦?我争取往那方面靠拢好吗?”

“活着。”

“……”

苏星洲气得半死,她又转过去,但是这一次席谨沉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背脊,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面对着席谨沉。

苏星洲挣扎了一会,就放弃了。

她急促的呼吸。

席谨沉安抚她,就像安抚自己的宠物猫,“别老想着逃离我,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苏星洲反问道,“所以我要是对你温顺,你要什么就给什么,你就会厌烦我?”

“说不定。”

“你想得美,去死吧!”

席谨沉闷笑出声。

苏星洲的情绪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她甚至觉得绝望。

席谨沉没有睡意,抱着苏星洲,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嘴唇从手臂,一路吻到她的脸颊。

眼看着就要挨到嘴唇的时候,苏星洲忽然问道,“席谨沉,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养着阮千凝,现在你要跟阮千凝结婚了,你又养着我,你不会是有什么难言的疾病吧?”

席谨沉笑道,“这是男人的通病。”

他说完,就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席谨沉顿了顿,看着苏星洲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我的婚期了?”

苏星洲心口一滞,否认道,“不知道,没关注。”

席谨沉伸手去拿她的手指。

苏星洲抢夺,但是没有抢过他,席谨沉一翻开历史记录,就找到了今天的新闻。

苏星洲干脆妥协随他去。

席谨沉看完新闻,视线转移到苏星洲的脸上。

“这新闻是假的。”席谨沉解释道。

苏星洲心脏停顿了一两秒,诧异的看着他。

随即,席谨沉又说,“婚期定在正月初十,不是十五。”

苏星洲脸色一变,像是被人腾空扇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烧着。

席谨沉戏谑道,“吃醋了?”

“吃你妈!滚。”

苏星洲恼羞成怒,用力的挣扎着,想把席谨沉给推开。

席谨沉抱着她亲了一阵,苏星洲气喘吁吁,才终于停下这短暂的争吵。

她身体累,心也累,觉得疲倦,干脆闭上眼。

有时候,放弃去计较一件事,不过是一瞬间,人的思绪就是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