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送过去送出大事故就麻烦了。
主要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不好,偶尔受个伤,一个处理不好就能会一命呜呼。
这些路边的石头被风雨弄得又利又尖的一不小心磕上去,这威力可想而知。
好在前面的人很多都背着东西走的不快,他们不一会就赶上了。
主要是现在又到一个山脚下了,看样子等会他们又要看爬另一座山,要歇一下,攒一点力气才爬的上去这一座满是石头的山。
这座山感觉比他们刚才爬的其他任何一座山都要陡峭险峻,感觉光看着他们就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喘不上气来。
今早上在新娘家吃的那两个饼子,经过这么一番的折腾,这会我感觉已经消化完了。
身体的余力感觉都支撑不了他们继续爬这一座山了。
这会在这里坐着,歇口气,喝口水,攒点力气,等会才有力气爬另一座山,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也有精力看其他地方了。
看着这巍峨险峻的山峰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心里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的在讨论这些山。
有的人在上河大队生活了一辈子,只听到有人说隔壁公社的地势险峻,但是从来不知道已经险峻到这个地步了。
没有见识的人,年轻人对这些山除了好奇就是惊恐害怕,而种了一辈子的地的中老年人看到这个山,主要是讨论起了他们最关心的粮食问题。
纷纷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来,这个地要怎么种粮食,这个地种的粮食够吃吗?感觉这个地种出来的粮食种10座山收获的粮食都抵不上他们种一座山的粮食。
以前还觉得自己山旮旯的其他人也纷纷对上河大队充满了热爱之情,至少上河大队有山有水,土地肥沃富饶,而这里他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连一条河都没有见到,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喝水。
“你们看那是什么?”
在他们坐着聊天的时候,有的人闲的无聊,转着脑袋四处东张西望,突然在这杂乱的山石堆之间发现了很多亮眼的红色。
忍不住惊呼道。
听到惊呼声,其他人纷纷向他望去,然后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们都看到了路边的不远处那抹鲜艳的红色。
视力好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棵棵矮树丛,上面长满了一颗一颗红色的东西。
看着那耀眼夺目的鲜红色在饿急了眼的人眼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能吃吗?
这么想着也这么说出来了,“那东西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能吃吗?”
听到他们问的声音很大,新郎那边也都听到了。
然后走过来对他们说道,“那个东西叫救军粮可以吃,还挺好吃的,我们经常吃,你们要吃的话,我们可以带你们去摘。”
听到新郎这么说,他们看着那几大丛救军粮咽了咽口水。
有人迫不及待的说道,“有点想吃,那我们去摘点来吃吧。”
有人先带头表态了,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点了点头。
这年头想吃口东西不容易,好不容易看到吃的,不管它好不好吃,都要先尝尝再说。
见他们都想吃,新郎就从他们接亲人带的背篓里的拿了一把刀,然后就在前面带路。
把那些拦路的树丛都给砍掉,清出一条路来。
然后带着他们又是穿过杂草刺丛又是爬石翻岩的,走了一会才走到那个长满了红艳艳的救军粮的树前。
跟着过来凑热闹的赵园园跟着过来,走到跟前,刚才在远处看着是一大团红艳艳的果实的东西,其实是一颗颗豆子大小,且形似扣子的小颗粒果实。
也许是今年产量好,然后果实结得密实,所以在远处看着就像一团红艳艳的火球
看着这在青绿色叶子衬托下,显得更加鲜艳欲行军粮,纵使穿越以来从来没有缺吃少穿过的赵园园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更别提其他已经馋坏了的人了。
这会手已经在蠢蠢欲动的想冲上去把这棵树上的果实给扒干净。
饥饿和馋不断的侵蚀他们的脑子。
用最后的理智问了一下新郎和他身边带来的接亲的人,这个行军粮可不可以直接吃。
“这行军粮可以直接干吃吗?”
有代表问出他们的心声,其他人也瞪着双眸,眼含期待的看着新郎和他身边新郎带着来接亲,同一个村子里面肯定吃过行军粮的人。
“可以的,这行军粮就像普通的果子,可以直接吃的。”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可以直接吃,在新军粮直接吃也挺好吃的。”
得到新郎和他周边的接亲的人一直点头后,其他人再也忍不住,直接上手就是朝着那个结成一串一串密密麻麻的,规整的排在枝条上的行军粮抓了过去。
新郎和他旁边的人刚说完就看到他们莽撞的向救军粮扑去的样子,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惨叫声。
这一声惨叫太过尖利刺耳,让其他和他一样准备像丧尸攻城一样去抢夺那个红艳艳的救军梁的人纷纷被这声惨叫给叫停了。
齐齐的转头向发出惨叫的人看过来。
然后他们便看到第一个把手伸向救军粮的人,这会已经在抱手痛呼。
嘴里不停的发出啊啊啊,痛痛痛之类的声音,整个脸,眉头,鼻子这些感觉都皱成一团了,光从外表和他发出的惨叫来看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痛苦,不禁感觉心里一紧。
其他人看了看他痛苦的面容,又看了看那救军粮心里升起了一个大大的疑惑,这,这,不是说救军粮可以吃吗?为什么他碰一下就这么痛苦?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着他这么痛苦的样子,他们纷纷围上去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怎么啦?没事吧?”
“你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见其他人围过来那个人不自觉的就张开了手。
见到他手掌的惨状的时候,其他人不禁感觉到吸了一口凉气。
发出痛苦呼叫的那个人是一个常年干活的中年男人,一年四季都在不停的干活,经过长时间的磨练,手掌心还有手指都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