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光昏黄柔和,三个年轻人坐在一起闲谈。
刘小庆眉眼间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明艳,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亮得勾人,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刻意却自然的妩媚。
她的成熟灵动,和身旁龚雪那种干净纯粹、眉眼温顺的气质,恰好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李卫民望着房间内的这两朵金花,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痴了。
聊到兴起,刘小庆顺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杯,递到李卫民面前,声音爽利中带着几分软糯:“李大作家,说半天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递水的刹那,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李卫民心里一惊,被她大胆的动作所惊到。
他心虚的看了一眼龚雪,见她注意力还在自己的手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瞪了一眼刘小庆后,李为民接过茶杯,顺势摸了一把她的手,算是回应。
她妩媚的看了一眼李卫民,二人心照不宣。
李卫民接过茶杯后,转手就把水杯递到了龚雪面前:“你白天嗓子都练哑了,多喝水。”
龚雪一愣,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红,双手接过水杯,细声细气地说了句:“谢谢为民,谢谢小庆姐。”
刘小庆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咱们李大作家就是会疼人。龚雪,你可得多学着点,李大作家笔杆子那么厉害,肚子里的东西多着呢。”
她笑得大方,可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咬牙切齿的醋意。
李卫民只当没听出来,轻轻把话题带了过去。
没过多久,龚雪看天色不早,轻声说要先回去。
李卫民知道今天这场合不合适多留,也没挽留,只叮嘱她路上小心,目送她出了门。
门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小庆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站起身,语气平淡:“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她刚转身,手腕忽然被陆为民一把抓住。
刘小庆猛地一挣,心跳乱了一拍,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李卫民没松手,眼底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浅淡笑意。
他抱住刘小庆,靠近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说我要干什么?”
刘小庆脸颊一热,又羞又恼,想挣脱却被他轻轻一带,瞬间就好似吃了春药一般没了力气。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昏黄的灯光,把这段没说破的暧昧,拉得又长又烫。
李卫忽然一把抱住刘小庆,在她的惊呼中,二人又开始了一场注定激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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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雪出了门后走到半路,这才想起自己的围巾忘了带。
她折返回去,到了李卫民宿舍门口后,敲了敲门。
“卫民哥……”是龚雪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我围巾忘拿了。”
李卫民心头猛地一紧。
他几乎是本能般,伸手飞快按灭了电灯。
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天光透进来。
刘小庆此时身子也是一僵,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心跳得飞快。
这要是被人给发现了……
门外龚雪还在轻声问:“卫民,你睡了吗?我就拿一下围巾,很快的。”
李卫民压下心底的紧张,声音尽量平稳、淡然:
“我已经脱了衣服睡下了,不方便开门。围巾我明天给你送过去,你先回去吧,夜里凉。”
就在这时,刘小庆突然觉得这种氛围很刺激。
搞起了小动作。
李卫民被她的小动作搞的一僵。
不过李卫民虽然能忍住,可床板……
门外静了几秒。
龚雪没多想,只当他确实累了,轻声应道:“好……那麻烦你了,卫民。”
她听着里面发出的奇怪声音,好奇的问了一句:“卫民,你在做什么?怎么里面的声音那么奇怪?”
李卫民说道:“哦,是房间里面有耗子,我在打耗子呢!”
说罢,房间里面响起一阵“XXX”的声音
“龚雪同志,外面天气冷,你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过了好一会,确认龚雪已经走了,李卫民才稍稍松了口气。
黑暗里,刘小庆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得逞的柔意。她故意指尖轻轻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划了一下,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撒娇。
“刚才看你紧张的……”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魅惑。
李卫民冷笑一声,伸手轻轻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马叉虫货。”
他声音低沉,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一觉醒来后,刘小庆早已不在。
空气中只留下余香。
李卫民回想起昨晚那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灭灯时的慌乱、黑暗里刘小庆那故意捣乱的小动作,至今还在他心头打转。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单位宿舍毕竟人多眼杂,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遍整个大院。
龚雪单纯,刘小庆又太会撩,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他再稳重,也架不住接二连三的意外。
他必须有一个只属于自己、外人找不到、也管不着的地方。
一个能幽会、独处、能藏住所有秘密的地方。
买房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这个年头,私人买房还不算常见,大部分人都是单位分房、住公房。
可一旦有了属于自己的院子,那就是真正的独门独户、关上门就是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