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总有人盯梢(1 / 1)

出京城查事情,此事必然是可大可小,要由着宁西华好好的定夺。

安星月盯着他的脸,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可是,要如何对他说?

“如果你能同我一起去,我是真的很开心。”宁西华坚定的说,“如果你不同我去,我自然也不会非要拉着你。”

等等!他在说什么?安星月正盘算着要为宁西华带着什么东西离开时,忽然听到宁西华的话,不由得错愕。

显然,她是真的没有料想到,他会这么说吧。

“你,要不要随同我一起去。”宁西华定了定神,终于说出心里话。

“我?”安星月挑眉一笑,“我要如何随你去?”

宁西华忙道,“我在临走的时候,会柴先生当年所做的事情,先弄清楚,即使查不到他的住处,也必然可以查到部分真相,起码叫你的心里,没有那么多挂怀之事。”

安星月缓缓的点着头,心里却是在琢磨着。

兴许整件事情查出来,最后是她比宁西华更快的查到真相呢。

在她抬起眼时,正对上宁西华并不确定的视线。

“好啊,那我们试试看。”安星月勾唇一笑,显然是对于宁西华的许诺,并没有多么的相信。

可正是她的神情,令宁西华的心渐渐的回到腹中,算是安下心来。

只要他能查到,必然是可以带着安星月离开京城,出去走一走的。

待到那一时,想必,太后也可以赞同他们的婚事吧。

“我出京城,是为了去查尤大人发现的一处特别之地。”宁西华道,“如果他们发现却没有上报,是罪,如果发现以后还私自开采,就是罪上加罪。”

安星月终于听出一些名堂,因为她身边的人,都是她信任的,所以就由着宁西华继续说下去。

“你放心,等到你同我去时,我必是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宁西华笑着。

安星月将药包好,抬头看向宁西华,竟有些恍神。

原来,命运不仅仅是改变了她,也改变了宁西华呀。

在那一世的宁西华,不可一世,性情乖戾,几乎无人敢靠近半分。

连皇上在瞧见他时,也是诸多叹息,好像是一个好端端的苗子,走错了路,本不应该如此似的。

但再看看现在呢?

已变成了另一个人,与她记忆中全然不同。

“星月?”宁西华唤着。

他被安星月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只能是先将安星月唤醒一般。

安星月回过了神,低下头,浅浅一笑,“是我刚才在胡思乱想,你不要在意,好好做你的事情,我必然是……支持你的。”

“好!”宁西华道。

这天色不早,白弘业不知第几次来请示以后,终于将宁西华带走了。

这样的宁西华,还真的是少见。

“大小姐,要去?”习雨始终守在安星月的身边,自然是听到他们的对话。

“想!”安星月道,“想回萍云山庄瞧一瞧,但不知道师叔会不会在。”

习雨笑着,“许大夫说过,如果大小姐想要回去,随时都是可以的。”

“是啊,都可以。”安星月浅浅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话,他便没有再多说。

安星月扭过头,看向外侧,“继续查柴伟兆,如果查不到他当初为何要与汤氏合作……”

此事的确是不好查。

汤氏已过世,柴伟兆也是行踪不定,自然是不好查的。

“查他当初做过的事情,将此事坐实他。”安星月勾唇冷笑着,“总是有办法对付他的。”

“是!”习雨道。

他们始终是在用着萍云山庄的人手,幸好是许青亦从来都不会在意。

离开安星月府中的宁西华,刚刚坐上马车,就听到白弘业道,“公子,尤府的下人盯了别院许久。”

“尤书航的人?”宁西华迅速的拧紧眉头。

他是不是太过大意,竟然随意的来云自如,却没有想到安星月的安危。

白弘业自然不会知道得太多,只能说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危险。”

“的确是很危险。”宁西华冷笑着说,“我们不能给他太多的机会,听他许久没有去书院了。”

“是!”白弘业道。

宁西华不由得轻笑一声,笑声中透着些许的得意,仿若是得到多好的算计。

他继续道,“让夫子为他发信一封,如果再不回去读书,怕是就要重新备课备考,他会知道要怎么做的。”

一旦夫子如此行事,就等于在告诉尤书航,如若尤书航再不回去,后果是无法设想的。

“是!”白弘业应着。

当尤府的小厮,将南王府的马车就停在别院的侧门,一呆便是两个多时辰的事情,告诉了尤书航。

尤书航沉默不语,但双手握起的拳头,算是出卖了他。

好一个宁西华,他的伤是装出来的。

尤书航又能怎么办?他总是不能紧盯着宁西华的身边,更不可能跑过去拆穿了宁西华。

宁西华毕竟是世子,仅是这一个身份,就压得住他。

“下去吧。”尤书航闭着眼睛,说道。

留下来用晚膳的邵尹青,对于宁西华和安星月的事情,兴趣不大。

他与前几年大不相同,做事情也稳重许多。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道理,所以才会更久的留在尤书航的身边。

“听说,四叔是要去瞧着矿藏一事。”邵尹青道,“会不会不妥?”

尤家敛财,他们都是知道的。

但是敛到这样的程度,是大可不必。

尤书航看向他,等着后续。

“依我之见,此举怕是不妥。”邵尹青道,“皇上的身边有尤家女儿,太子的身边也是。”

“如果我是你们尤家人,会在南王、马府、孙家、两国公府全部都安排上尤家的女儿或者男儿。”邵尹青继续道,“关系如此的盘综复杂,以后如果真的有麻烦,他们不可能不帮忙的。”

尤书航定定的看着他,“如果那般行事,尤府多年低调,又有什么用?”

“有用,却也无用。”邵尹青提醒着他,“想想皇上这一次下令的内容,哪里还有曾经的半分怜惜,摆了明的就是想要你们的命啊。”

要命倒是不至于,但的确是与曾经,大不相同。

皇上对尤四爷的处罚,说有就有。

如若换成是平时,一样大的麻烦,最后必是会将事情推到旁人的身上,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如果再到银矿之事,事情会麻烦了许多。”邵尹青好心的说。

尤书航缓缓的点着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

书院有书信!

尤书航在接到书信时,与邵尹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了几分恼火。

这是源境书院向他们发来的书信,因为尤府与皇家有了诸多事情,尤书航有许多课程都没有去过,落了两次考试。

如果再继续这般下去,必是要重修重考的。

邵尹青的面色也微微变化,“有你一份,那也就会有我的。”

尤书航将信小心的叠起,仿若是十分的重视,但是一转眼,就拍到桌上,“岂有此理,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搞鬼。”

邵尹青倒与他的想法不同,“书院,是有这样的说法的。”

尤书航深吸口气,“我原是想要与四叔同行,但此事怕是不成了,望四叔一路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