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父王早知晓(1 / 1)

尤府齐相送。

因为尤四爷已经没有了官职,在左右决定以后,便要离开京城,回到老家,守一守祖祠。

哼!他们用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

尤首辅亲自送着他的四儿子,好似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叮嘱似的。

当然,的确是有许多的话是要提醒的,自是对他好好的一番提点。

最重要的是,不要拖人后腿。

在尤府的人依依惜别时,安星月就坐在不远处的摊子前,正用着早膳。

他们始终团结,摆出一副很是亲近的模样,但真实的情况又如何呢?

安星月细细的查了查,又好似是觉得,与她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为何在要这里为他们算计着,不是很可笑吗?

“大小姐,您吃好了?”习雨问着。

安星月拿起了帕子,又瞄向城外的场景,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当真是不起眼,如若有人知道安星月的真实身份,也不知会不会有人暗算于他们。

安星月带着习雨,不过是走了几步,便有马车停在他的眼前。

“县主,世子说,请您坐车回去。”驾着马车的,都是熟人。

安星月叹了口气,也是无奈,便与习雨一起坐着马车,回到别院中。

为安星月安排一切的宁西华,却是正被南王提着,在厅中说话呢。

“宁安县主,到底是谁,你不肯不说吗?”南王问着。

宁西华倒是想要对南王说出实话,但的确是不能说。

“如果你不说……”南王喃喃的想着,要如何安置安星月。

看来,他是都查得清楚了。

安星月现在是县主,与从前大不相同,自然是不能苛待的。

可是,有许多事情并非是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如若有一点没有做好,怕是……

“父王,并非是儿子不肯说,而是说不得。”宁西华冷冷一笑,“当初灭了安府上下的人中,也有我南王府的人。”

“胡说!”南王喝着。

如若他的府中有这样的人,那岂非是等于由他安排?

南王会恼火愤怒,也是有道理的。

宁西华则是定定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后叹了口气,“是他们安府的人,亲眼所见。”

他等于承认了安星月的身份,更是因为……

南王府内外也是要好好查一查。

“如果爹爹是觉得县主的地位太低,现在呢?”宁西华看向他,“我知道此事怕不是父王所为,但必然是透出些许的消息,于身边的人,令他们认为可以如此行事吧。”

如若是其他人,甚至是其他孩子的爹爹,在怕到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后,必是然是要大发雷霆的。

但南王不同,他要先把理由弄个清楚。

“是谁?”南王问着。

宁西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当他将安星月的身份承认了以后,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南王见到宁西华如此防备的神情后,忽然忍不住的笑了,“你这个孩子啊……县主跟在太后的身边这般久,太后会不知道吗?如果她出现,太后再不放在心上,也会认为颜面扫地,必是会追查的。”

宁西华掀了掀眼皮,仅仅是笑了笑。

却恰在此时,柴伟兆求见。

宁西华的目光一闪,起身道,“爹爹,我先回去躺着了。”

他是要躺上半年的呢。

南王倒是想要拦着他,但看着宁西华匆匆忙忙离去的身影时,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宁西华从来不是这样的孩子,做事也是有条理。

再加上,他对柴伟兆是信任的,所以……

南王在看到柴伟兆走进来时,双眼不由得一眯,心里大约是有了某些想法,虽然没有在表面上说出来,但是在动作上,的确是有些许的不同。

柴伟兆进来以后,并没有发现南王的异样,而且将打听的事情,全部都回禀了。

“尤老四的事情到此为止吧。”南王道。

柴伟兆猛的抬起头来,没有想到南王是这样的态度吧?

“他在离开京城以后,必然还是要惹事的。”柴伟兆忙道,“再者,他的两个儿子被叛了重刑,要一辈子关在牢中,他哪里会不想着去救?”

“聪明人,是不会去救的。”南王摆了摆手,“柴先生,您已隐退,就不必再想这些,陪我下下棋吧。”

柴伟兆是欲言又止,心里堵得慌。

可是南王已开了口。

他再是想要阻止时,南王已然起身,向外走去。

南王见柴伟兆还是一动都不肯动的,便还回头唤着柴伟兆,一起去书房。

柴伟兆无法,也改变不了南王的想法,只能是跟着一起去。

另一边的宁西华,则是有些心惊。

他是不是承认得太快了。

“公子,兴许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白弘业道。

宁西华瞄了他一眼,“这一次出行,路过萍云山庄,替你去求亲。”

白弘业一听,顿时是眉开眼笑的,还乐呵呵的想要拒绝似的,“这样不好吧,哈哈哈!”

宁西华冷笑一声,“算了吧,你把聘礼都准备好了,以为我是不知道的吗?”

“您知道。”白弘业的脸更红了。

“这样就好,走吧!”宁西华道。

他回到房间中,继续躺着,没有多久便睡了。

柴伟兆在临行前,特意来看了看宁西华,站在屋外时,便能闻到药气。

显然,他是动了气的。

在柴伟兆离开以后,白弘业才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啊,我觉得,柴先生因为你受伤的事情,特别的生气。”

“那是要看,他气得是哪一部分。”宁西华是实话实说。

白弘业不理解。

“是因为我需要躺上半年才生气,还是因为……我活得好好的而生气。”宁西华冷冷的说道。

他现在对柴伟兆有着极度的怀疑,认为这一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有太多的秘密,令他极不为舒服。

“公子,都备好了。”白弘业适时的转移了话题,“但是想要将大小姐带走,不太容易。”

“我去求求太后吧。”宁西华说道,“总是可以寻到一个理由的。”

求太后?太后在听到宁西华的打算时,几乎是毫不客气的将他轰走。

孙贵妃还怀着龙子,平时都是要由大小姐检查一遍,才能放下心。

宁西华骗了她也就算了,她知道这里面必然会有许多缘故,不准备加以追究。

可是要将安星月带走,此事不觉得可笑吗?

宁西华坐在轮椅上,看着太后,认真的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觉得带着她一起走,我可以活得久一些。”

太后抓起一旁的什么东西,就丢向了宁西华。

宁西华顺手接住,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小盆子。

“你可知道,她来到京城是有缘故的。”太后道。

也正是她的缘故。

太后也不知安星月是不是可以成功,但是让她多疼一个女儿家,却不是难事。

如今,安星月做得不错。

如果能将尤家扳倒的话……

太后的眼帘一垂,“不行,太危险,你要去就自己去。”

此事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宁西华也没有必要将安星月带走,不是吗?

“皇祖母,您不如再想想?”宁西华小心的试探着。

太后正准备再说,就听宁西华继续道,“孙儿很快就可以让她答应婚事,我是不是就可以带着她走了。”